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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觊觎的小娇妻:11.我们一起爱她,不好吗?
    徐言的每个字都在苏知白的雷点上蹦。
    “闭嘴!!”
    青年暴怒地像是自己被牛头人似的,看着徐言那副挑衅嘴脸,满腔戾气直骂。
    “垃圾、畜牲,我操你大爷的,滚!”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是我的…嫂子!”
    他冲上去要抢人,可徐言就抱着云慕予坐在地上,姿势龌龊,让他连动手都投鼠忌器。
    徐言笑得贪婪。
    “操得又不是你老婆,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赶紧喊你哥回来,让他和你嫂子离婚。”
    他操到了人就开始臆想要个名分了。
    苏知白咬牙。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哥知道。
    他哥压根就不喜欢云慕予,倘若知道云慕予被别的男人给弄了,他只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她。
    没了哥哥这层关系,他跟云慕予也就八竿子打不着了。
    到时候估摸着得比现在还难受。
    苏知白的视线锁死了云慕予,忽的一愣,终于意识到了女人的不对劲。
    “催眠…不对,定身…也不对、时停?你对她用了道具?你是异界的人?”
    苏知白的视线落在云慕予裸露的大片瓷白背脊上,贪婪的神情不加丝毫遮掩,问语对准的是徐言。
    徐言的动作一僵。
    他终于肯主动将处于时停状态的女人抱开,小嫩穴被迫吐出鸡巴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离开那根脏东西时,它还吐着水,看得苏知白又忌恨又眼热。
    “你也是?”
    徐言反问。
    相同的都是问语,心底却已经有了答案。
    徐言的手臂收紧,将云慕予紧锢在怀中,声音阴鸷。
    “那她还是我的。”
    “我嫂子的心里只有我哥。”苏知白冷笑道,“你用这样的方式强暴她,等到时停结束,她只会因为这件事情做出过激的行为,会疯、会死……”
    他向前半步,总算是如愿触碰到了女人柔软的身体,龌龊肮脏的欲望在心底疯狂翻腾,青年声音低沉:“把她交给我,我可以善后。”
    徐言挑眉。
    “这么说你有催眠道具?还是认知修改道具?卖我,多少钱。”
    他确实为事后的善后发愁。
    若是可以催眠,让云慕予忘记这件事情,那么就完美了。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知白没说话。
    两个男人就这样短暂的沉默了数秒,终于,徐言率先妥协。
    “好吧。”
    他说。
    “共享。”
    苏知白摇头。
    共享个几把。
    徐言不耐地啧了声。
    事情发展到当下确实棘手了。
    他用这种形式强奸了云慕予,却没能做好处理事后的准备,小头控制大头的后果就是陷入被动,让这个突然到来的贱狗只是因为有几个好用的道具就占据了谈判的上风。
    “你不想用时停……试试你嫂子的滋味吗?”
    徐言开始卖自己这边的优势。
    闯过异界且能活很久的人都有个共同的特点——他们可以为了达成某个目的,毫无底线、恬不知耻、不择手段。
    苏知白的呼吸乱了节奏。
    想。
    怎么不想?
    也不知道徐言在时停前对云慕予说了什么,害得女人保持着一副慌乱不安的诱人神情。
    多么适配当下的状态啊。
    不知不觉里就被一个只是知道名姓的男人用鸡巴捅烂了。
    好可怜…
    好欠操…
    好可怜…
    好欠操…
    甚至嫩生生的小脸上还带着牙印,等到时停结束,一切感受只在瞬间爆发出来时,她一定会可怜地尖叫大哭吧?
    苏知白动摇了。
    徐言瞧出了青年的挣扎。
    人的贪念实在是一种很有趣很好把控的东西。
    男人低笑,话语带着拉拢意味。
    “你喜欢她,我也喜欢她,我们两个人的喜欢难道还比不上你哥一个人吗?你哥对我们宝宝怎么样?对她好吗?平时能满足她吗?”
    苏知白摇头。
    “不能。”
    说及此,他对徐言的那点忌恨,顷刻间全数转移,狠狠砸到了如今不知道在哪个温柔乡里快活的苏知逾身上。
    “我哥他……背着嫂子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隐瞒自己已婚事实,平日对她冷落疏离,从没有真正放在心上过……嫂子她应该做我的老婆。”
    “哦。”
    徐言的眸光闪烁。
    听起来,那个男人实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他确实不配当云慕予的丈夫。
    徐言低下头,鼻尖轻轻擦过云慕予的柔糯的小脸,动作很慢,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又珍贵的宝物,气息低低地缠在她的脸颊边,痴迷又安静。
    “那她该多么委屈……我们一起爱她,不好吗?”
    他又重复了一嘴方才的问语。
    平心而论,这句话比刚才的时停诱惑更能打动苏知白。
    “怎么一起?”他生硬询问。
    徐言亲了亲云慕予的唇,随后伸手扒开女人的小嫩批,被他刚刚干得泛着湿意的部位便张开了个欲求不满的小口,腿根处肥肉被男人修长的手指压陷一小片。
    苏知白明白了徐言的暗示,当即脱下了裤子,扶着已经不知道硬了多久的粗屌,对准嫂子的小嫩逼就要过去捅。
    徐言突然问:“是处吗?”
    这小子流里流气,又是小辫子又是挑染红毛的,耳朵唇上还打着钉子,徐言可不想让不三不四的脏狗碰云慕予。
    “是。”苏知白咬牙。
    某些场合确实是他常去的地方,但他真的只是爱往那种乱糟糟的氛围凑合。
    真的只是氛围。
    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他向来敬而远之。
    他是干净的。
    只是……
    苏知白的俊脸呈现出几分菜色。
    他特别希望用质疑口吻询问自己是不是处的人是云慕予。
    而不是一个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