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她紧急叫停,眼睛乱转,最后停留在自己被抬起的胯部上。
说点什么哄一哄或是骗一下,装哭有用吗?
纪千秋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没用。
粗硕的阴茎缓缓挤了进去。
即使里面已经很湿了他动作也依然很困难。
时乔眼睁睁看着只是龟头插进去她就已经撑得难受了,她心跳极快,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看着那一大截还没进去的狰狞性器,有些崩溃了。
“进、进不去的。”
察觉出她的紧张,纪千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揉按着花核,试图让她放松,嘴上却毫不留情:
“进不进得去,不是你说了算。”
他挺腰,肉棒插进去了一半。
“啊!”
胀痛令时乔仰起头,她痛呼一声紧紧咬着下唇,她感觉已经进入得很深了,纪千秋却还在往里插。
直到耻骨撞在一起,全根没入,下体完全严丝合缝了。
纪千秋没有急着动,他忍耐着弯下腰,捏住她的下颌将她脑袋掰正,呼吸很重,哑声问:
“看,这不是全进去了?”
时乔缓了好一会儿,眼尾带着泪痕,避开纪千秋的吻,张口就骂:
“贱种。”
纪千秋吻她脸颊的动作一顿,直起身抓了把额前的黑发,竟然笑了声。
“我说过你骂我会让我兴奋吧?”
他缓慢地动起来,在她体内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时乔感到花穴里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分,痛楚褪去只剩下被强硬撑开的酸胀,被他抵在最深处磨着,密密麻麻的痒涌来。
她忍不住抬了下腰。
下意识的动作像是一个可以的信号,纪千秋拔出一半,用力地插进去。
“啊啊……好深……”
她叫着,眼泪不断溢出。
身体没有支点,被他撞得乱晃。
穴里的软肉紧紧吸附着给她带来快感的肉棒。
“轻点……啊!”
“你明明就很爽。”
他道。
硕大的龟头用力撞上敏感点,她尖叫着挺起腰,穴里一阵收紧痉挛,夹得纪千秋“嘶”了一声,动弹不得。
大量的淫水如失禁般喷出来,浇在埋在体内的肉棒上,纪千秋掐紧了她的腰,忍了又忍,才不至于早早地泄出来。
“纪、纪千秋……把我的手松开……”
高潮过后,她的声音都软了许多,眼泪挂在睫毛上一副示弱的姿态。
纪千秋盯着她,缓慢地解下她手上的领带,细白的手腕上勒出些红印。
时乔躺着,长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向纪千秋伸出手似是想要借助他坐起来。
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肉棒还堵在穴里,动一下便要带来酸软的快感。
纪千秋俯身靠过去,想让她勾着自己的脖子。
可他刚凑过去耳边便传来“啪”一声脆响。
他被打得微侧过脸,白皙的脸颊迅速浮起红肿。
本来已经平复下的情绪因这一巴掌再度被点燃。
彻底激起了他所有的负面情绪。
和他在一起不是打就是骂,怎么到简聿白那就老实了?
为什么?
凭什么?
哪怕都这样了,为什么还是学不乖。
暴戾的,扭曲的,带着毁灭欲如潮水般的怒意冲垮了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狗东西、贱人……啊!”
时乔用最恶毒的话咒骂他,纪千秋红了眼,一点怜惜都没有了,插得更深更凶。
直到撞得她说不出话来,唇齿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扯下白色的胸衣,泄愤般啃咬着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与其说是一场粗暴的情事,倒不如说是负距离打了一架。
脸上巴掌印清晰可见,前胸后背都是抓痕,横落在鼓胀的肌肉上被汗珠浸润传来细微的刺痛。
他肏得用力,房间里便都是肉体碰撞的声响。
“啊……哈啊……贱种、不要脸……”
她越骂纪千秋肏得越狠,初经人事的少年不懂什么技巧,只会凭着蛮力用力地将花心捣得软烂。
他不顾她还在高潮中粗长的肉茎磨着穴壁插进最深处,又拔出大半,交合的地方凿出白沫,刺激得头皮发麻。
她虽然嘴上在骂着,可穴肉狠狠绞着他,每次抽出来都挽留一般用力吸着让他再次插回去。
同样,他也分不清时乔脸上的是汗,还是泪。
会恨我吗?
会爱我吗?
不重要了。
他插了数百下,避孕套射满后拆开下一个将时乔抱起来坐到自己身上。
后半夜时乔一度觉得自己要被肏坏了,不停的高潮让她意识始终在天上飘着。
纪千秋拨开她脸上黏连的发丝,狗一样用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泪痕,又去亲她,像是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一样。
避孕套射满一个又一个。
时乔腿根酸软,像个漏了气的气球人,连夹着他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恍惚地想,人和人之间的体力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纪千秋将避孕套打结丢掉,摸向她已经摩擦到肿起来的阴唇。
“不要了。”
她气喘吁吁,声音里带着惧意。
再做就真的坏掉了,脱水和脱力,不知道会哪一个先来。
“不做了,我帮你洗。”
纪千秋终于恢复正常,将她抱起来。
对于第一次来讲,的确是太超过了。
半梦半醒间,时乔感觉自己被放进满是温水的浴缸里。
男仆给她洗头发打泡沫,用蹩脚的手法按摩她的腰和腿。
事后还算体贴,但这技术得开除!
她刻薄地闭上眼,就这样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以至于纪千秋问她和简聿白什么关系等各种有病的问题一个字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