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身体极致的酥软和敏感。鹤听幼瘫在鹤时瑜怀里,细碎的呜咽还未完全平息,小腹仍在微微痉挛。
可那硬烫的巨物,却并没有因为鹤听幼的高潮而偃旗息鼓,反而更加精神地、不容抗拒地抵在她湿透泥泞的腿心,甚至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一下下研磨着她高潮后依旧敏感异常、微微张合的小穴入口。
每一次磨蹭,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混合着酸麻与轻微刺痛的快感,让她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唔……不要了……哥哥……好难受……别磨了……”
鹤听幼带着浓重哭腔,软软地求饶,小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眼角的泪珠终于滚落,沿着酡红的脸颊滑下,没入衣领。
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如同火上浇油。鹤时瑜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温柔,声音却沙哑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难受?还是……舒服得受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终于腾出一只手,撩起了鹤听幼早已凌乱不堪的裙摆。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潮湿滚烫的皮肤,让她瑟缩了一下。
他的指尖勾住她湿透的、几乎变成透明的内裤边缘,轻而易举地将其褪了下来。那小巧的、带着蕾丝边的布料被他随手扔在车座角落。
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鹤听幼最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他幽深的眼眸瞬间暗沉得如同最深的夜,紧紧锁住那处。
只见腿心之间,异常柔顺干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粉嫩得不可思议的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此刻正微微张合着,像一朵沾满露水的、亟待采撷的娇嫩花苞,不断渗出晶莹黏腻的蜜液,将周围浅色的肌肤染得水光一片。
小巧的阴蒂也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诱人的小红豆,羞涩地藏匿在花瓣顶端。
“很漂亮。”
他低声赞叹,嗓音里的欲念浓得化不开。
“这里……很美。” 他嘴上说着是“检查”,但那灼热的目光和愈发粗重的呼吸,早已出卖了他的真实意图。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划过紧闭的穴口边缘,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收缩。
“哥哥帮妹妹……看看,是不是真的很难受……”
他继续用那低沉而诱哄的语调说着,身体却缓缓下滑,高大的身躯在鹤听幼腿间伏低。
鹤听幼惊恐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有力的大手轻易分开,固定在他身体两侧。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只是让那羞人的部位更加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印在了鹤听幼最敏感脆弱的花核之上!
“啊——!” 鹤听幼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又被他的大手牢牢按住。竟然……用嘴唇含住了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激烈的动作,而是先用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极其轻柔地吮吻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舌尖偶尔调皮地扫过顶端,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电流。
鹤听幼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别……别舔……呜……”
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乖,放松……” 他含糊地哄着,声音因为含着鹤听幼的身体而显得更加低沉性感。
他的耐心似乎耗尽,唇舌的动作骤然变得激烈起来。他不再满足于轻柔的舔舐,而是用舌尖有力地、快速地拨弄、挑逗着那颗小红豆,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研磨,时而又将整颗肉粒完全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仰着头,发出一声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入他的口中,仿佛在渴求更多。
小穴里空虚得厉害,不断收缩着,流出更多黏腻的汁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的甜腥气息。
他的舌头精准地攻击着鹤听幼最敏感的点。快感层层堆迭,迅速攀上顶峰。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刺激逼疯、意识模糊的瞬间,他的舌头猛地抵住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一顶!同时,他的手指也探入了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浅浅地插入了一个指节!
“啊——” 鹤听幼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收紧,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透明的、带着淡淡甜腻味的液体,如同失禁一般,激烈地溅射出来,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他正埋首在腿间的俊美脸庞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彻底,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车座上,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和被过度刺激后小穴的阵阵收缩。
鹤时瑜缓缓抬起头,脸上、唇边甚至睫毛上,都沾染着她高潮时喷溅出的晶莹爱液。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沾染的液体,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餍足、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以及更深的、未被满足的渴望。
他并没有立刻擦拭,反而像是品味一般,细细感受着那独属于鹤听幼的味道。
直到鹤听幼的呼吸稍微平复,他才从西装口袋里抽出随身携带的、熨烫平整的真丝手帕。他动作依旧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仔细地、轻柔地替她擦拭着腿间狼藉的湿痕,以及小腹上溅到的液体。
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依旧敏感的花瓣,引来她细微的颤栗。最后,他才随意地抹了抹自己的脸。
他将鹤听幼被褪到膝盖的内裤重新拉上,整理好她凌乱的裙摆,抚平他胸前被鹤听幼抓皱的衬衫。除了鹤听幼依旧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暧昧气息,一切似乎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与矜贵。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鹤时瑜将鹤听幼重新抱起,让她靠在他怀里,用西装外套将她裹紧,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肤。
他低头,在她依旧滚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餍足:“到了,我们回家。”
他抱着鹤听幼,推开车门,大步走向那栋宅邸。至于身后尾随而来的其他几人,此刻都不在他考虑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