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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吗(H)
    听见她的声音,原本揉搓在她肉球上的手顿住了。
    魏知珩撑着手坐起身,与她面对面。黑色的眼罩下,他看不清此刻文鸢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又在掉眼泪。
    “别怕。”他将脑袋在她脸颊蹭了蹭,唇角在她脸上轻柔地吻着,手捧她脸庞如捧珍宝,让文鸢不要怕他。
    “这是个很美妙的事,你每次不也很有感觉吗,为什么要拒绝呢。”
    他难得有耐心,一字一句地安抚着:“我又不会伤害你,外面那些人不可靠的,明白么?只有我才不会伤害你,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不要你。”
    似乎是这几句话起了作用,贴在他身前的女人不再发抖。魏知珩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唇落在她肩膀上,慢慢允吸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推上去的内衣被彻底解掉,扔在床上。
    “你听话,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黑暗中,一字一句钻入耳朵,连呼吸都逐渐平缓。
    文鸢感受到身前滚烫的躯体贴在自己身上,拥抱得很紧,几乎要将她勒快窒息,似乎是要等她一个答案才肯罢休。
    “为什么。”
    魏知珩的气息逐渐混乱,大手游走在她光洁的后背,听见问题才停下。
    什么为什么?他轻笑,“没有为什么,听话,你只需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一句话犹如魔咒,将她困住,挣扎不得,麻木不仁。
    她真的彻底放弃挣扎,像一块随时可以揉搓变形的橡皮,给不了任何回应。
    男人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将两颗肉球揉在一起,像吃棒棒糖似的叼在嘴里舔弄。
    啧啧的水渍声在房间中格外暧昧。魏知珩眼神逐渐迷离,舌尖在她乳晕上滑动打转,而后狠咬一口,把人激得颤栗,才轻轻舔着,像野兽舔毛安抚着她的情绪。
    嘴分离时,原本温润的银丝拉出来后立马变凉,显得暧昧又色情。
    隔着内裤,魏知珩精准无误地捏到那颗肉珠,两根手指快速地滑动着,帮她摩擦出感觉来。
    文鸢只觉得难受,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痒痒地,竟感觉到一丝空虚。随着魏知珩越来越快的摩擦,她的身体起了反应,身体里就犹如一道水阀,等待打开。
    夹在他腰上的腿蓦然收紧,魏知珩知道她有感觉了,手指挑开内裤,像条泥鳅似的钻了进去。一摸,小穴口早就已经汁水泛滥,都不用他多揉。
    “你看,我说过了,你也很喜欢。”
    他抽出手指,将那些透明的黏腻展现在她面前,可惜文鸢覆着眼罩,压根看不见。
    没办法,他只好将这些清浊送至她鼻尖,要她亲自感受一下。
    文鸢知道凑在她面前的东西是什么,顿时有些抗拒和羞耻,偏开个脑袋又被掰正回来,还不知羞地问她:“你要我吗?”
    她脑袋轰然空白。身下奇异的感觉阵阵传来,是魏知珩故意在使坏,拿下面摩擦她穴口,要把她心底的隐勾出来。
    可她依旧抿唇不答,仿佛这是对她最大的耻辱。
    魏知珩不着急,夜晚还长,有的是时间磨。他将文鸢一条腿勾起来慢慢抚摸着,手指一点一点地往下划,到了水灾泛滥的穴口就不进去了,手指划着肉珠打转,几次都要插进去,到门口就停了。
    文鸢被他弄得极为难受,整个人不上不下地。他是要她自己亲口说出来才肯罢休。
    她恨自己这具身体为什么不受掌控,任由他肆意玩弄,更恨自己为什么无法克制声音,发出那样羞辱的声音。
    喘息声越来越急,文鸢紧咬着嘴巴却还是没用,声音从她唇齿溢出,钻进了魏知珩耳中。而他却还嫌弃她声音不够大,不用害羞,做都做过那么多次了,想叫就叫。
    魏知珩将她平放在床上,双腿大剌剌岔开压着,露出粉嫩的阴部。
    他忍着一捅而进的欲望,迭加了叁根手指开始在小穴里慢慢抽插着。速度从慢到快,插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那些透明的黏腻逐渐变得浑浊,打成了白沫流到手腕上。
    而手指只堪堪进了半截,就已经感觉到了阻力。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紧得不行,要将他绞断似的。
    他已经忍不住了,也不等文鸢再给反应,扶着肉棒,提枪上马就对准了那被戳得微微张开的小洞里挤。
    刚才还轻松,现在被庞然大物钻入,文鸢开始难受了,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将她劈开,又痛又涨,只想扭腰逃离。
    魏知珩没给她逃跑的机会,掐着腰把人固定。
    这次倒是没有急于插进去,忍了忍,魏知珩让她先爽过了再说,免得翻脸不认人。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洞面前实在有些吓人,不知道要怎么钻进去才好。
    龟头试探了几下,戳在肉唇上滑了滑,用柱身慢慢地去磨,一次次去戳她最敏感的小豆。
    没几下,文鸢被他弄得再也受不了,又痒又难以言喻,那个东西要将她烫死了,偏偏魏知珩就是故意的,以退为进,要她自己主动找地方才肯挺腰送进来。
    她竭力克制着本能,露出的那半张脸却满是潮红,难受得要命。
    魏知珩欣赏着眼前靡乱的景色,龟头摁着陷入了半分,缓慢抽插了几下,肉壁忽然一绞,紧得他喘出声。
    “放松点儿,你要把我绞断了。”
    回应他的是肉壁里冲出的淫水。泄过一次后,文鸢脑袋空白了,身体软得一塌糊涂。
    魏知珩拍了拍她的脸,人不给他一点反应。
    这是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