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张灯结彩,对联窗纸,大红灯笼,烟花爆竹齐鸣,这一年是2022年。
又是新的一年春节。
路上小雪纷纷,办完一切,江糖糖江挽歌也终于可以衣锦还乡,一雪前耻!
他们坐进车里,任由司机载着他们回到了本家,江家。
那时候于江挽歌有恩的周老板在朋友圈里发他们福建新年的传统游神呢!
他给江挽歌发来了一长串的祝福语,还说帮他也掷了个圣杯,说他啊!今年一定会谈上恋爱,圆圆满满!
说不定处男都能破了哦!
江挽歌放下手机,被羞得直捂着唇笑,他看着糖糖,糖糖也就这么看着他笑。
后来她窝进他怀里,能听到的,只有双方的心脏在不停地跳。
江糖糖被江挽歌抱了起来,捧着脑袋,对对额头。
哼!
他们相爱。
这也是他们相爱的第一年。
却未曾真正捅破窗户纸。
*
江家。
忙碌了一个月的打官司,这两天好不容易才定下来,江岷是给累得够呛,唐娜知道自己心虚愧疚,在给丈夫捶背揉肩,而发了年终奖的保姆呢?
也早早就已经把一桌子年夜饭给做好了,她笑着领了主人家递来的贺岁红包,提着篮子和包过去跟家里人过年去了。
就留这江家喜气洋洋的这一片,一家四口团聚。
然后江糖糖锋利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妈妈,唐娜。江岷趴在沙发上,也用手肘去怼了怼她,示意她赶紧去道歉。
是啊,后来糖糖闹得那么凶,娇生惯养的小宝贝,居然有胆量自己一个人跑去哥哥的房子独居,江岷不会不知道为什么。
都是唐娜逼江挽歌走。
她也是时候该道歉了。
“哎呀!”唐娜羞耻地推了一把丈夫以后,时隔大半年才见到的母子,这次才终于再一次,正式地见到面。
她有些尴尬而扭捏地拉开椅子,想去嘱咐她的孩子们坐,又想去拉糖糖的手,江糖糖直接躲过去了,她翻着白眼,脸撇向一边。
江挽歌唇角带着笑意看她。
糖糖便也回眸过来跟他对视,两人便看着,对视着都笑,莫名的眼眶里都有些湿润。
江挽歌揉了揉妹妹的头。
后来是唐娜实在忍受不了冷暴力,还是抛下了自尊心,她自言自语走来走去:“哎呀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
她郑重看向江挽歌:“好孩子啊,你这半年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是我的错!是我误解你了!你其实为了我们这一个家很努力的,对吧?”
“然后我还这样揣测我们家的大功臣。”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嘛!”
她要去扇自己的脸。
“好了妈。”江挽歌打断她,他才不想大过年的搞得这么难看,唐娜却是直接当成了他态度溶解的信号,上去哭着抱住了自己的儿子。
抚摸着他的脑袋:“好孩子啊,你在外面这大半年真的辛苦了,怎么一下子瘦这么多啊?”
“是啊。”江岷审视的目光这才看来,他戴上眼镜。
江挽歌适时地还咳嗽了两声,老毛病了。